• 天堂大溪地(Tahiti)

    2009-06-14

        6月1日至7日,我和小湘去了南太平洋的大溪地(Tahiti)、茉莉亚(Moorea)、波拉波拉(BoraBora)三个小岛。

        这是一次天堂之旅。我一直想写点什么,可是总是打开电脑然后并掉,因为我知道,我没有办法形容出它们的绝美,特别是BoraBora的海。

        夸张的是,回来之后,就像天堂到人间,一下子走不出。前几天去办事,在广州的一座破亭子下,小湘手里拿了一张支票,那天风大,我一急就脱口而出:“小心支票掉到了海里。”

        亭子下,其实是个破的不能再破的所谓的湖,水很脏,尽管好像还有花。
     
        还有,昨天我在厦门采访完后,乘车到福建龙岩,看到厦门的海,也是毫无感觉。车里放的是王心凌的《那年夏天宁静的海》,我的脑子里还是大溪地,还是BoraBora。

        言归正传。大溪地、茉莉亚和波拉波拉,都属于波利尼西亚,这是一个法属的群岛国家,共有118个小岛,大溪地是其心脏,也是最大的一个,所以后来法国人向全球推介,干脆就用大溪地(塔希提)。

        大溪地是欧美以及日本人的度假胜地。鲜为中国人所知实属正常。尽管这里是情侣的天堂,但仍有必要提一句,这里的物价实在是高,高出北京十多倍。一杯可乐要600cfp(波利尼西亚法郎,合50元人民币),两个人随意吃一顿午餐或晚餐需人民币1000块左右,不靠海的经济房一晚上的费用是3000元人民币,海上屋一晚则需1万至2万人民币。

        BoraBora还要更高一些。

        现在中国还有没有直飞大溪地的航线。需要到东京转机(绕路了),我们是从香港出发的,5个小时到日本,然后再飞12个小时到大溪地首都帕比提机场。飞茉莉亚岛需要再坐当地的小飞机,7分钟即到,到BoraBora则需要40分钟。

        大溪地和中国有18个小时的时差。所以2009年我们过了两个儿童节。一个是在从深圳到香港再到东京转机的颠簸中过的,一个是在悠闲的“离天堂最近的地方”大溪地岛过的。

        这里实在是悠闲,例证之一就是,节日之多很雷人。刚到的时候,看到大多数商店到了中午还没开门,问之,答曰过节。于是心里狐疑,儿童节而已,不至于吧。后来才知道,人家在过“银行日”(Banks’ Day)。

        6月7日我们离开那天,大溪地人又在过节了,这次是隆重异常的母亲节——属于他们自己的母亲节(他们是母系社会)。

        整个群岛上的当地人非常之少,共几十万人。像茉莉亚岛,就只有两万人,而且也只有环岛的一条路。
     
        所以,当沉醉于美仑美奂的风景中时,我想,如果不是跟自己最爱的人一起来,越是美的地方,反而越会感觉孤独,一种源自内心的孤独。

        高更当年在这里找到了自己艺术的天堂,他的画大胆、热烈。可是我想,他的内心是孤寂异常的。

        所以一周当中,我们一行8人(分别来自北京、上海、深圳、广州,旅游界、传媒界及艺术界)在体验大溪地的惊艳之美之后,晚上在海上对酒开怀,谈的最多的,是关于爱,关于幸福。

        这听起来很是荒唐,至少令人忍俊不禁,可却是真实的。T先生身家过亿,反倒成为了“弱势群体”,听几个80后的姑娘诠释爱情;D姑娘一脸阳光背后,酒后却是对失败的婚姻的无限惆怅。6月2日的晚上,在海上的索菲特酒店的露天餐厅,法国人对8个中国人的热烈颇感诧异。

        第二天到了茉莉亚岛,大伙继续。记得有一天P女士抛出个话题:MBA。这源于当下的人们流行将其演绎为 “Married But Avialable(大意是结了婚却对外遇不拒绝)”,大家各抒己见后,继续演绎,我随口想了两个出来,并自编辞意:“Man But Animal”——是男人更是动物,“Milk But Apple”——貌似毒牛奶、实为青苹果。

        记得那天晚上我也喝了不少酒。

        每四天我们到BoraBora岛的时候,彻底为这里的海而折服。BoraBora也是最为奢华的一个小岛,除了往返的飞机,交通工具只有船和快艇。海上的酒店仍是茅草屋的模样,但规格与豪华更胜一筹,一晚平均为3000欧元。

        在这些酒店当中,给我印象最深的分别是一位法国小伙和法国姑娘。他们并无关联。这位法国小伙20岁出头,从小跟父母在深圳长大,后来成为索菲特酒店的一名服务生,原在中国东莞的一家索菲特工作,后调到新加坡,不久前调来大溪地。这位法国姑娘是洲际酒店的一位中层负责人,在BoraBora岛上呆了两年,“我烦透了,想尽快回到巴黎”,她说。

        法国小伙让我想到了一个词是“世界是平的”,而法国姑娘让我想到的词是“孤岛”——她内心的孤岛。

        从BoraBora再回到大溪地后,即我们离开的前一天傍晚,大家伙在车上讨论起什么是“幸福”,我开玩笑说,我们终于从爱、外遇,开始升华到幸福的高度了。

        巧合的是,第二天从大溪地到东京的飞机上,播放了一部日本电影,名字记不住了,剧情是,一位肥胖的厨师对自己的长相不满意,借助一种魔幻的工具变身一男星,名利双收背后,却要面对烦恼无数,电影最后带出来的一行字幕是(印象):“Happiness is not exist unless your are yourself”。

        大溪地有不少华侨。他们的前辈大都是100多年前从深圳杨梅坑过去的。最富声名的就是“珍珠大王”、华人首富温惠仁(Robert Wan,法国华裔)。我们到他的公司的时候,他正有有事难以脱身,委托下手接待,并专门以他的名义用中文用了一个致歉的说明信,甚是细心。

        有趣的,Robert Wan公司里摆着一张与中国前国家主席江/泽/民的合影。原来,2001年,江出访南美的时候,听说南太平洋的大溪地群岛享有盛誉,于是到岛上一游,并与Robert Wan合影留念。

        大溪地的第一货币是法属玻利尼西亚法郎,然后是欧元,美元。由于日本人是大溪地的常客,所以许多地方的标识及材料上,都同时印有日文。我对日本的了解太少了。昨天从广州来厦门,上飞机前买了本书看,日本人渡边京二写的《看日本:逝去的面影》,这是一本了解历史沉淀下的日本的研究著作,感觉不赖。

        大溪地能最终成行,也颇费周折。本说去年12月去,后来未搞定,遂改改期今年5月,结果5月初又遇一些麻烦,一度以为没有可能了。直到5月中下旬柳暗花明,小湘眉开颜笑。6月是大溪地的冬天,下午5点半天就黑了。夜很长,呆在海上酒店阳台上,面朝大海,与最爱的人一起数漫天的繁星,真的很美。

        片:http://photo.163.com/photo/zhanghuacn.vip


    历史上的今天:

    柯希平 2009-06-14

    评论

  • 确实是个高级地方~~
    btw. 那日本电影叫《变身西装》~
  • 看完照片,再来看这旅记,又引诱我重看了一遍照片
  • 挺有意思哦,都是什么地方啊